Henley·柏格森的作品 柏格森时间是怎么着样子的

图片 5

亨利·柏格森是法国著名哲学家、心理学家、生物学家,《创造进化论》《直觉意识的研究》《物质与记忆》等是他的代表作。柏格森生于法国巴黎,他的作品风格独特,表达方式充满诗意;也反对科学上的机械论,决定论与理想主义等,对哲学、心理学等方面都有研究,还因为《创造进化论》一书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1941年,柏格森逝世,享年82岁。人物生平图片 1亨利·柏格森
亨利·柏格森(Henri
Bergson,1859年—1941年),法国哲学家,1859年10月18日生于巴黎,父亲是波兰犹太血统的英国公民、音乐家,母亲是爱尔兰血统的犹太人。他的幼年在伦敦度过,9岁时全家迁居巴黎。他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于孔多塞中学。
1878年,亨利·柏格森进入巴黎高等师范学校文学系读书,做过班级的图书管理员,毕业后获哲学教师资格。
1881年,起在中学任教。
1889年,柏格森发表了他的第一部哲学专著《时间与自由意志》,并获得博士学位。
1896年,柏格森他出版第二部哲学论著《物质与记忆》而一举成名。
1897年,被聘为巴黎高等师范学校哲学教授。
1900年,他进人全国最高学术机构—法兰西学院任教授。
1907年,他出版代表作《创造进化论》全面阐述了其生命哲学体系,名声为之大振,许多人都拥入法兰西学院来聆听他讲授哲学,在法国甚至出现了“柏格森热”。
1914年,当选为道德与政治科学院年度主席和法兰西科学院院士。
1927年,柏格森因他的《创造进化论》一书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这在西方哲学史上是罕见的。
20年代中期,由于健康状况恶化,卧床不起,他辞去了各种职务。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年迈的柏格森反对纳粹政权对犹太人的迫害,拒绝与侵法德军合作。
1941年1月4日,他因病在巴黎逝世,享年82岁。亨利·柏格森的作品
主要作品有:《直觉意识的研究》《时间与自由意志》《物质与记忆:身心关系论》《笑的研究》《形而上学导论》《创造的进化》《生命与意识》《精神的力量》《绵延性和时间性》《道德和宗教的两个来源》《思想和运动》等。柏格森时间是什么样子的图片 2亨利·柏格森
柏格森认为应当区分两种不同的时间。一种是真正的时间,即生活和具体的时间;另一种是科学的时间,即度量和抽象的时间。绵延就是“真正的时间”,它是纯粹的,不掺杂任何空间要素。而科学的时间则受空间概念的影响。真正的时间是形而上学的对象,而科学的时间是理智为适应人们生活目的的需要而构造出来的。
亨利·柏格森在1897年的《创造进化论》中就已宣称,所有最能长存且最富成效的哲学体系是那些源于直觉的体系。相信他这番话,对柏格森体系的关注,便会立即显示出柏格森是如何丰富了直觉的发现,这种发现是通向其思想世界的入口。柏格森的学位论文《试论意识的直接材料》已显示了这一发现,提出时间并非是某种抽象的或形式的表达,而是作为永恒地关涉生命和自我的实在。他称这种时间为“持续时间”。与生命力相类似,这种概念亦可阐述为“活时间”。这种时间是动态的流动,呈现出经常的和永恒增长的量变。它避开了反映,不能与任何固定点相联系,否则将受到限制并不复存在。这种时间可由一种趋向内在本源的内省、集中的意识所感知。柏格森名言
果与因之间的均衡极大,所以很难将原因视为结果的“生身父母”。
因为原因是独特的,已形成结果的一部分,而且与结果同时形成,既决定结果,又为结果所决定。
对新的对象必须创出全新的概念。
科学先于人类的知识,人类的知识只能一字一字辨识科学。科学也先于事物,事物只尽力模仿科学,显得笨拙不灵巧。
行动是必需品,思辨是奢侈品。 我们的性格即我们的自身。
虚荣心很难说是一种恶行,然而一切恶行都围绕虚荣心而生,都不过是满足虚荣心的手段。人物评价图片 3亨利·柏格森
拉·科拉柯夫斯基:“几乎没有一个当代哲学家敢夸耀他们完全没有受到柏格森的影响(不管是直接的还是间接的)。尽管很少有人提到和引证柏格森,但柏格森的存在却是不能从我们的文明中消失。”
雅克·莫诺:“我并不认为柏格森的态度是无足轻重的,.……有意或无意地反抗理性,尊重本能的冲动胜于尊重自我,以及创造的自发性,这些都是我们时代的标记。”
卡尔·波普:“我的观点可以这样表达:每一科学发现都包含‘非理性因素’,或柏格森的‘创造性直觉’。”

图片 4
姓名:柏格森(HenriBergson) 国籍:法国 年代:1859-1941
职位:法国哲学家
  姓名:柏格森(Henri Bergson)  性别:男  出生年月:1859-1941  国籍:法国  所获奖项:1927年诺贝尔文学奖 
      亨利·柏格森(HenriBergson,1859-1941)法国哲学家。生于巴黎。父亲是犹太裔的波兰人,音乐家,母亲是受尔兰籍犹太人。柏格森自小便接受典型的法国式教育,对哲学、数学、心理学、生物学有深厚兴趣,尤其酷爱文学。1878年进巴黎高等师范学校,1881年获哲学学士学位,1889年获哲学博士学位。1897年任高等师范讲师,1900年任法兰西学院教授,1901年当选为伦理政治科学院的研究员,1914年当选为该科学院主席,并被膺选为法兰西科学院院士。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他以学者身份步入政界,历任驻西班牙和美国大使。1919年任法国政府文教最高会议委员,1922年担任国际联盟文化合作委员会第一任主席。 
    柏格森倡导的生命哲学是对现代科学主义文化思潮的反拨。他提倡直觉,贬低理性,认为科学和理性只能把握相对的运动和实在的表皮,不能把握绝对的运动和实在本身,只有通过直觉才能体验和把握到生命存在的“绵廷”,那唯一真正本体性的存在。“它使人置身于实在之内,页不是从外部的观点来观察实在,它借助于直觉,而非进行分析。”(《形而上不导论》这种体认、领悟实在的方法,在哲学史上叫做直觉主义。在《创造的进化》中,他还提出和论证了生命的冲动。“生命冲动”即是主观的非理性的心理体验,又是创造万物的宇宙意志。“生命冲动”的本能的向上喷发,产生精神性的事物,如人的自由意志、灵魂等;而“生命冲动”的向下坠落则产生无机界、惰性的物理的事物。柏格森的生命哲学具有强烈的唯心主义和神秘主义的色彩,但它对种种理性主义认识形式的批判和冲击,对于人类精神解放确有重要意义,因而不仅成为现代派文学艺术的重要哲学基础,而且对现代科学和哲学也影响很大。同时代的哲学家詹姆斯·怀特海,文学家普鲁斯特,画家莫奈,音乐家德彪西等都对柏格森学说非常称赏。 
    柏格森的主要著作有《时间与自由意志》(1889)、《物质与记忆:身心关系论》(1896)、《笑的研究》(1900)、《形而上学导论》(1903)、《创造的进化》(1907)、《生命与意识》(1911)、《道德与宗教的两个起源》(1932)等。他的著作采用的不是哲学界通行的要领法或抽象法,而是在风格上具有孔狄亚克的严谨和简洁,又像柏拉图和培根的文章那样,充满了色彩和比喻,辞藻华丽,文体优美。 
    1927年,“为了表彰其丰富而生气勃勃的思想和的卓越技巧”,他被授予诺贝尔文学奖。瑞典学院高度评价了柏格森的生命哲学在批判传统哲学的理性主义机械论和决定论,解放人类思想方面的巨大意义,认为《创造的进化》是“一篇震憾人心的雄伟诗篇,一个含蕴不竭之力与驰骋天际之灵感的宇宙论”,“他亲身穿过理性主义的华盖,开辟了一条通路。由此通路,柏格森打开了大门,解放了具有无比效力的创造推进力……向理想主义敞开了广阔无边的空间领域。”(《颁奖辞》) 
     
    《时间与自由意志》、《物质与记忆:身心关系论》、《笑的研究》、《形而上学导论》、《创造的进化》、《生命与意识》、《道德与宗教的两个起源》等 
    

亨利·柏格森生于法国巴黎,是犹太人,曾经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世人对他的评价也是非常高,甚至称他的存在是不能从我们的文明中消失的。那么,伯格森的代表作都有哪些呢?图片 5伯格森
亨利·柏格森的作品
主要作品有:《直觉意识的研究》《时间与自由意志》《物质与记忆:身心关系论》《笑的研究》《形而上学导论》《创造的进化》《生命与意识》《精神的力量》《绵延性和时间性》《道德和宗教的两个来源》《思想和运动》等。
柏格森时间是什么样子的
柏格森认为应当区分两种不同的时间。一种是真正的时间,即生活和具体的时间;另一种是科学的时间,即度量和抽象的时间。绵延就是“真正的时间”,它是纯粹的,不掺杂任何空间要素。而科学的时间则受空间概念的影响。真正的时间是形而上学的对象,而科学的时间是理智为适应人们生活目的的需要而构造出来的。
亨利·柏格森在1897年的《创造进化论》中就已宣称,所有最能长存且最富成效的哲学体系是那些源于直觉的体系。相信他这番话,对柏格森体系的关注,便会立即显示出柏格森是如何丰富了直觉的发现,这种发现是通向其思想世界的入口。柏格森的学位论文《试论意识的直接材料》已显示了这一发现,提出时间并非是某种抽象的或形式的表达,而是作为永恒地关涉生命和自我的实在。他称这种时间为“持续时间”。与生命力相类似,这种概念亦可阐述为“活时间”。这种时间是动态的流动,呈现出经常的和永恒增长的量变。它避开了反映,不能与任何固定点相联系,否则将受到限制并不复存在。这种时间可由一种趋向内在本源的内省、集中的意识所感知。

柏格森1859年10月18日生于巴黎,父亲是波兰犹太血统的英国公民,母亲是爱尔兰血统的犹太人。1878年,柏格森进入巴黎高等师范学校读书,他的博士论文为《意识的直接材料》(Essai
sur les données immédiates de la
conscience),发表于1889年,是他的第一部主要著作。该书的英译本为《时间与自由意志》(Time
and Free Will
)(1910)。1896年,柏格森发表了他的第二部哲学论著《物质与记忆》(Matière
et
memoire)(又译《材料与记忆》)。1900至1921年,他担任了法国最高学府法兰西学院的教授。在这段时间,法国出现了“柏格森热”,学界热衷于谈论“柏格森主义”,谈论他的“新哲学”。

柏格森主张,生物进化的原动力是生物自身本来就具有的“生命的原始冲动”,这一内因受到外界条件的影响,会发生进化路线上的变化和生物种类和形态上的变化。他认为,每一物种,甚至每一个体的生命冲动,从本源上说,都来自这个普遍的生命冲动,但它们保留和演化出各自的生命冲动的特殊形态,它们全都具有为其自身利益而运用这种能量的趋向,这其中包括适应环境。因此,各个物种及其个体在为维持其自身生存而奋斗时便有可能与其他生命形态发生冲突,这便是生存竞争。

柏格森认为,近代传统哲学的主要缺陷是按照机械论的眼光看待世界,把世界看成是由一些不变的、空间中发生位移的元素构成的,世界仿佛只有量变而没有质变,世界的变化被当作像小孩玩积木一样固定的东西的拼凑、拆散和重新组合。这种机械论的观点只能解释钟表之类的机械,不能解释生命的有机体。它不能解释如何从无生命的东西中产生有生命的东西,不能解释生命的进化和创造。这种观点是由以牛顿力学为范式的近代物理学和天文学的发展特点所决定的。而现在,由于生物学等生命科学的发展,随着人们对生物进化和心理意识的研究的深入,这种观点的缺陷就充分暴露出来了。

作者张庆熊(复旦大学哲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来自《云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6年

一个艺术家的每一作品都与他的以前的作品会有所不同。拿一位画家来说,他使用画笔、色料、调色盘、帆布等进行创作。对于用什么样的画笔和色料,进行什么样的调色,在什么样的帆布上产生什么样的色彩的光学效果,这是能按照物理的定律得出确定的结论的。我们凭经验也能看出水彩画和油画之间必然的差异。但是,对于这位画家创作的作品而论,即使他按照同样的模特画肖像,我们永远不可能事先预言其结果会是什么样子。或许有人认为,可以根据这位画家的风格和以前的作品做出判断。柏格森认为,这至多能推断它们之间的相似性,但不能推断它们之间必然的同一性。这是因为这位画家是活的人,他的心境总是在时间中会发生变化,他的创造的灵感和他随这种灵感而来的动作,都是不能事先预言的。

亨利·柏格森(Henri
Bergson,1859年-1941年)的哲学在中国有很大的影响力。早在1913年就有学者在《东方杂志》撰文介绍过柏格森的生命哲学思想。

柏格森的主要哲学著作在20世纪初就已经被翻译成中文出版,如:张东荪翻译的《创化论》(商务印书馆1919)、《物质与记忆》(商务印书馆1922),杨正宇翻译的《形而上学导言》(商务印书馆1921),潘梓年翻译的《时间与自由意志》(商务印书馆1927)。

如果说,理性就是指外在的观察、概念思维和逻辑推理的话,那么理性不适合于形而上学。形而上学的认识论基础是直觉而不是理智。在这一意义上,柏格森提倡“非理性主义”。在此需要强调的是,柏格森的非理性主义并非排斥科学。因为在他看来,科学有通达科学的认识论和方法论,以“理智”为标志的理性主义是科学的必由之路。然而,形而上学也有其自己独特的认识论和方法论,反求诸己的直觉是通达形而上学的必由之路。

拉马克的进化论强调生物自身的努力,但这缺乏遗传学上的明显证据。我们虽然能够看到,生物加强其某一器官的锻炼,可以使该器官得到加强,如锻炼手臂,可以使得该部位的肌肉粗壮强健。但我们找不到这能遗传给下一代的可靠证据。新达尔文主义者发现,遗传的突变主要发生在胚芽或胚胎中,用现在的话来说,主要发生在遗传基因中,这可以通过杂交等方式来达到。现在的问题是,「如果把物种的变化仅仅看作遗传基因的重新组合排列的话,那么依然谈不上进化,因为物种变化的一切可能性本已包含在原先已有的遗传基因中,这如同扭转魔方,有种种变形,但不能说有进化」。柏格森主张,为说明生物本身的进化,必须承认生物进化的内因,而这内因就是“生命的原始冲动”。柏格森写道:

柏格森的一个基本论点:「生命之流就是实在,精神是生命之流向上的冲力,而物质是生命之流向下的沉降和凝固」。他主张通过反求诸已对意识绵延和生命之流的直觉建立本体界的形而上学,通过对事物的观察和概念思维建立现象界的科学。因此,说柏格森开辟了哲学的“新”路向,在一定意义上是要打上问号的。因为,诚如以上所引的格言表明,有关通过直觉把握本体的哲学路向在柏拉图和新柏拉图主义那里就有。然而,柏格森确有他的一些创新之处,他不把永恒不变的理念当作本体,而视意识绵延和生命冲力为本体。柏格森的哲学标志着从19世纪所盛行的概念思维的理性主义转向19世纪末和20世纪初所掀起的直觉主义的非理性主义和生命哲学的运动。柏格森是这场运动中法国的代表人物。

如果说柏格森的这种生命冲动创造一切的观点与上帝创造世界的观点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它否定了传统基督教的上帝创世说中的“预定论”。按照这种预定论,上帝被认为在世界之外按照预定的目的和设计创造世界;在这种预定论的创造中,世界其实并无“进化”可言,因为包括生物在内的世界中的一切都根据一定的角色和关系而被排定:它假定青草是为了让牛吃掉,羊是为了让狼吃掉,这在柏格森看来极其荒谬。与这种预定论的创世说相反,「在柏格森的“创造进化论”中,生命冲动的创造是在世界之内的创造,是一种永无终结的创造,是一种靠自身的动能在适应环境的竞争和互补中的进化,是一个永远前进中的过程」。柏格森的这种“创造进化论”也被某些非正统的天主教神学家采纳,如德日进(Pierre
Teilhard de
Chardin,1881-1955)的“进化论神学”;在此,他承认宇宙的进化,其中包含人的进化,如他在中国考察期间为发现北京猿人做出重大贡献,但他将上帝视为宇宙进化的原动力,并认为宇宙的进化将展现上帝的先在性与终极性。

所有这些有关实体的学说都不从当下来把握实体,都没有看到实体就是绵延,都没有正视永恒的变化和变化中的永恒,都没有认识到实体就是生命的过程和生命的冲动,而我们自己特殊的生命绵延就包含在这种永恒的生命之流中。我们可以从自己当下意识的绵延中体认到生命实体及其绵延中的永恒性。因此,柏格森呼吁换一种方向看待实体和永恒性。他写道:

柏格森意识到,他那个时代,有关身心关系学说的主要倾向,不是把心理归结为物理的唯物主义,也不是把物理归结为心理的唯心主义,而是“把我们从自己的结构所借来的某些形式作为媒介以知觉事物”的先验主义。他认为,自康德以来这种倾向越来越显著。然而,这种康德式的先验论也有其所面临的困境。

以上是柏格森所看到的传统哲学存在的问题。他寻求以什么方式去解决这些问题呢?答案其实已经隐含在他对问题的分析中。他主张本体界有本体界的认知方式;现象界有现象界的认知方式。科学有科学的研究途径,哲学有哲学的研究途径。科学研究看重外界事物,看重空间,看重量化;看重概念分析和逻辑推导的理智。哲学研究看重内在世界,看重时间,看重性质的变化,看重对“绵延”的体认和对实体的直觉。如果说科学还谈到时间的话,那它关心的至多是“同时性”。“科学既从外物界去掉绵延,则哲学必得从内心界去掉空间。”

这犹如挂衣钩坏了,一件衣服掉下来了,衣服本身并没有坏。正如修好挂衣钩仍然能把衣服挂起来一样,修复了该部位神经系统的人会恢复记忆和语言能力。如果记忆正是那样被储存在皮质细胞里,如果失语症就是由这些皮质细胞的毁坏而造成的,那么就不可能再恢复相关的记忆和说出单词了。然而却存在这样的情况:

由此可见,所谓“创造进化论”,就其构思的要义而论,无非是柏格森所假定的“生命的原始冲动”加上达尔文等的进化论学说。生命被假定为始于“原始冲动”,生命的进化被当作一种永不停歇的创造过程,是一种在绵延中的不断创新。柏格森还试图以“原始冲动”和“绵延”的观点来说明整个宇宙的发展变化。但他不能否认宇宙中还存在非生命的物理运动,对此他需要联系生命运动加以说明。他写道:

柏格森还从与习惯和概念化思维方式对比的角度论述自由。他认为,我们的意识在本质上是自由的,我们在原则上能够自主地选择自己的行为。然而,当我们行动时,我们必须与外在的事物打交道,我们为了达到目的,需要遵循事物的规律,需要计算利益的得失,这养成了我们行为方式的习惯,造就了我们观察事物的概念框架。这容易使得我们把这样的习惯和概念框架当作天经地义的东西,看不到它们原本出自我们的自由创造。这样,我们的自由会受到遏制,甚至会窒息我们自由的意念和真挚的情感。柏格森写道:

我们经过多少有几份迂回的道路,又回到了我们最初的那个思想上,即生命的原始冲动(original
impetus),通过连接代际间隔的成熟有机体从前一代胚芽传给下一代胚芽。这种冲动沿着进化的路线持续,被这些路线分开,它就是变异的根本原因,至少是那些被有规则地传递的变异的根本原因,是那些积累和创造新物种变异的根本原因。总之,从物种开始从共同的祖先分化起,它们就在各自的进化过程中强化了自己的差异。然而,在某些确定的点上,它们又可能出现共同的演变;实际上,倘若接受“共同冲动”的假定,它们就必须如此。

“我们所以只在很少的时候才是自由的,就是这个缘故。大部分的时候,我们生活在我们自己之外,几乎看不到我们自己的任何东西,而只看到自己的鬼影,被纯绵延投入空间之无声无嗅的一种阴影。所以我们的生活不在时间内展开,而在空间展开;我们不是为了我们自己而生活,而是为了外界而生活;我们不在思想而在讲话;我们不在动作而在被外界‘所动作’。要自由地动作即是要恢复对于自己的掌握并回到纯粹的绵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