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黔南奇异的洞葬风俗

567个逝去故事的见证者

最后一具棺木抬进不到一年

以为姑娘已经断气了,狠心的后母便将她丢在村寨后的一个山洞里,也不用任何东西掩埋。后生知道此事后,赶来向姑娘后母索回铜手镯信物,但后母说姑娘戴的手镯太紧了取不下,要后生自己去岩洞里取。

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的都匀、荔波、龙里、惠水、独山、福泉等地的少数民族,至今仍保留着两千多年前的「洞葬」、「火葬」习俗。据文史专家考察,目前在都匀基场、惠水摆金、平塘谷硐等以布依族为主的少数民族聚居地,至今仍保留着「火葬」习俗。当亲人去世後,家人邀请亲朋好友举行祭祀仪式,之後将逝者抬到距村寨较远的山坡上,举行隆重的「火葬」仪式。  洞葬是一种古老的葬礼形式,各个民族洞葬的方式也不同。苗族将死者装入棺木,抬入一个大洞穴里,按照家族及辈分排列,头朝南,放在峭壁上,以後整个苗寨或一个地域的亡者,都被抬入这个洞穴。在荔波县的一些民族村寨,亲人去世後,儿子将与牛搏斗,当众将牛杀死,作为祭祀品或用来招待客人。之後将逝者装入棺木,抬到距村寨较远的山洞中安放。在都匀市,专家发现一处苗葬洞穴,内藏苗族棺木达1000多具。
据专家初步推断,这个洞葬墓穴大约形成於元代。韦德义介绍,这个洞穴海拔约1400米,其周围生活着3000多人,均为苗族。洞葬附近山青水秀从历史上看,高坡的苗族祖先确实系从北方迁徒而来,这一说法也似乎吻合了苗族迁徒的历史,因而也很容易为人们所认可和理解。由此可知高坡洞葬分布广泛,看来曾经十分盛行这种丧葬。许多洞葬遗址确实差不多已被人遗忘,有些也已自然毁坏。至今人们认为保存完整的洞葬有两处,一处是甲定洞葬,一处是杉坪洞葬,其实不然,果里村的洞葬就更加完整、宏大而神奇等等。杉坪村的洞葬,实际上是遗址完整,而洞内的棺木已朽烂不能辨认,只能算是比较完整。

初到桃花村,眼前的景象让我有些失望:没有桃花树,不见落英缤纷。村庄中央是一个群山环抱的小广场,场上尽是黄土,几辆推土机在来来回回平整土地,几个工人挑着竹篓运送土方。据说桃花村将要发展旅游业,要在这儿修一个停车场。

桃花村800刘姓人这里安息

环顾岩洞,存放的棺木均靠近洞口,置于通风、见光、干燥处。或叠置、或单层陈放,依地形分成4组,形制有船形棺、圆木棺、方形棺、梯形棺、长方形棺、现代棺6种,大多保存较为完好。

夫妻棺很多人认为洞葬是适应低下的生产力水平的结果:遍及高坡的溶洞为人们提供了洞葬的自然基础,而低下的生产力水平及经济状况则是洞葬风俗存在自社会基础。从经济能力出发,从删繁就简的角度出发,洞葬当然最为简单也最为恰当的一种丧葬方式。洞葬习俗的起源相传,这一带的苗族祖先原居住在黄河流域,神农氏是他们的老祖宗,由於历史上战争的原因,苗家祖先被迫迁徙到南方大山之中,他们时时刻刻都梦想重返故乡。距今大约六百年,苗族的首领『香骆』对苗民十分爱抚关心,深得苗民的崇敬,『香骆』逝世後,子孙们将他的棺木放进一天然洞穴中,以便祭扫和瞻仰,同时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扶枢还乡,重归故里。从此以後,凡亲人过世,就沿袭这种丧葬办法,久而久之,形成了洞葬习俗。文史专家在贵州省黔南考察时发现,黔

“你看那边的一对棺木是刘兴忠夫妇的。刘兴忠先过世,那时他家里穷,连一具大一点儿的棺木都打不起,也没钱上漆;刘兴忠妻子过世,已经是很多年后了,孩子们给她打了一具黑漆棺木,棺体比她爱人的大了一圈。“你看那边的棺木是一对父子的,父亲没等孩子长大,就来这儿了。没成想孩子还没长大,就来这儿陪他爸爸了。刘朝先坐在洞内的一块巨石上,环顾四周的棺木。棺木不言,但刘朝先已默默记下长眠在棺木中的人的故事。

人说入土为安。平坝桃花村的苗族同胞不这样想。从唐代以来,这里的刘姓人家开始把祖先的棺木抬进高高的崖洞,把躯体悬在幽深的山崖洞穴,将灵魂接近蓝天和绿树。最后一具棺…

“勿概港”为苗语,意即跳起来。

“这个棺材洞,是我们桃花村刘家人的祖地。桃花树姓刘的都是一家,后来分成不同的分支,形成了现在的桃花、鹅抱蛋、新寨、中寨4个村民组。洞里的棺木按照不同分支,安放在不同区域。刘朝先讲述起民间版的棺材洞历史。

崖洞葬在西南并不为奇,贵州分布犹广。让人称奇的是平坝苗族的这一古老丧葬习俗,历经岁月更替,没有间断和改变。跨越唐、宋、元、明、清1200年的历史。至今,这个古老的习俗犹如一段完整的历史,被整齐地安放在距平坝县城约20公里的桃花村下坝苗族棺材洞.

如今,棺材洞作为研究民族历史、葬俗传统工艺的重要“标本库”,也具有较高的历史价值、科学价值和艺术价值。

“最左边的第一区是桃花组的;第二区是鹅抱蛋组的;新寨和中寨在第三区老祖宗最讲究规矩,即便是去了‘那边’,连‘赶集’也要保持队形!刘朝先指着层层叠叠的棺木调侃。他说调侃不是对死者不敬,相反,对死者敬而远之,那死者才是真的死了。

最后一个棺木在去年12月被抬进棺材洞。桃花村村支书杨怀珍告诉记者:“死者为桃花村原村支书,是自己的丈夫,名为刘潮生,享年50岁。”

走近棺材洞,洞外树蔽藤挂,甚为肃穆,一条东西向的季节河流从山前奔啸而过。洞内厅堂宽大无缝隙,干燥凉爽。洞口向南,分大小两洞,大洞口宽27米,高21米;小洞口宽10米,高15米。洞口距平地高约17米,东西长45米,南北宽24米。